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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進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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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商銀月刊
93年 8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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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今年上半年的經濟表現
(一)景氣持續活絡
今年上半年亞洲新興市場國家維持去年下半年以來的景氣活絡趨勢，區內各國皆於第一季繳出漂亮成績單，其中尤以中國大陸的經濟成長達9.8％為最佳，其餘則在4.57.6％之間，此主要拜美國景氣暢旺帶動國外需求強勁
，及亞洲各國持續採取寬鬆政策刺激國內需求之故。另，值得注意的是，印度雖尚未公布今年第一季的經濟成長率，但其去年卻以僅略低於中國大陸9.1％的8.2％，成為新興的飛躍成長經濟體，此固然拜其結束15年來最嚴重的乾旱，使得農業產出大幅擴增之賜，但工業及服務業部門皆成長78％更是主因，已成為印度新的景氣擴張動力。
就第二季已公布的資料而言，中國大陸的經濟成長率雖仍達9.6％，僅較第一季下降0.2個百分點，但這是由於比較基期（去年第二季）受SARS影響而偏低之故，事實上，若與上季比，則成長年率從第一季的10.6％，驟然減至2.3％，可見宏觀調控措施確實已顯著減緩其成長動力。新加坡的表現甚至較中國大陸為佳，達11.9％，此除了受惠於出口活絡外，比較基期受SARS重創而景氣萎縮3.9％，及電子、醫藥生產大幅擴張皆是主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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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出口普遍加速擴張
在對外貿易方面，中國大陸於第一季出現1994年以來首見的赤字，此一方面反映今年元旦起出口退稅稅率從15％調降至12％，使得出口商趕在去年底以前出貨，以致出口成長率從去年第四季的41％降至34％，另一方面則反映其對國際商品需求持續增加（尤其是原油及金屬），以致進口原料價格大幅上揚，從而使得進口成長率從去年第四季的38.5％升至42.2％。至第二季
，隨著美國景氣活絡及出口行為不再受退稅因素的扭曲，出口成長率上升至37％，其中6月份更達46.5％的今年以來之最，可見外需持續暢旺。該季進口成長率則略降至41.9％，此除了反映強勁的加工出口需求外，國內需求活絡亦是主因，例如：6月份原油進口量達創歷史新高的每日280萬桶，又較第一季的每日240萬桶顯著增加，似乎顯示宏觀調控尚未對進口造成明顯影響
。要之，由於第二季的出口成長率高於進口成長率之故，外貿再度轉呈16億美元的小額出超。
對於其他亞洲新興市場國家而言，隨著中國大陸逐漸成為區域製造業生產中心，它們出口零組件或原料至中國大陸再加工或組裝的情形日益普遍，使得中國大陸取代美國成為區內許多國家的單一最大出口市場。例如：1995年至2003年期間所有亞洲國家對中國大陸出口，平均每年成長16.9％，為同期間世界貿易成長率5.3％的三倍。儘管如此，由於這些產品的最終消費者多為美國，因此美國國內需求對亞洲出口的實際影響力依然遠大於中國大陸
，從而使得宏觀調控對亞洲國家的貿易衝擊相當有限。就出口成長率觀之，今年上半年以南韓的38.8％為最高，甚至超越中國大陸的35.6％，居亞洲各國之冠，其中尤以半導體、電訊、電腦、汽車及其零件等項目出口擴張最速
，此主要拜全球電子業復甦及中國大陸對行動電話及廉價汽車的強勁需求之賜，從而使得其對中國大陸出口鉅幅成長55.5％所致。
印度今年上半年的出口成長率達30％左右，遠高於去年全年的18％，主要反映紡織業不再受到勞資糾紛的困擾及具有競爭力的珠寶出口顯著增加的結果，但強勁的出口表現卻被更為快速的進口擴張所抵消，此係由於降低關稅、國內需求活絡及原油進口額大幅成長44.69％(占進口總額比重達29.5％)所致。是以，其貿易入超持續擴大至59.36億美元。
泰、馬等國家上半年的出口成長率亦高於去年，而為1525％，只有菲律賓及印尼的出口表現依然落後區內各國，菲律賓今年前5月的出口成長率為8.6％，主要反映對日出口顯著增加32％的結果。印尼是東南亞最大產油國及亞洲最大石油出口國，但儘管油價飆漲，其石油貿易餘額卻於去年轉呈入超4億美元，遠不如90年代的每年出超340億美元，預期今年更將達入超10億美元，主要由於其油田長期缺乏投資，產油量自2001年以來呈遞減狀態，例如今年6月份為每日96萬桶，低於OPEC的每日122萬桶配額，加上沒有煉油能力，必須將原油出口至新加坡提煉再進口回國內消費所致。事實上，外人直接投資持續低迷不振使菲律賓及印尼的出口產能及競爭力受限，為此兩國未能利用此波全球景氣復甦熱潮快速增加出口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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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內需求強弱不一
在國內需求方面，以中國大陸最為活絡，其過去幾季的高速成長，主要由少數部門（主要包括鋼鐵、汽車、水泥及沿海城市的房地產營建）的投資鉅幅成長所帶動。如此不平均的投資成長及產能擴張已導致其他部門日漸無法支撐過熱部門的持續快速成長，其中尤以能源、電力供給、原料、水及運輸系統等部門的瓶頸問題最為嚴重，例如：最近北京市已成為全中國大陸三十一省市中第二十六個實施限電的省市，廣東省的停電頻率更從每週一天增至每週三天，國際商品價格從去年下半年開始大幅上漲，並使其今年6月份的消費者物價年增率揚升至5.0％。是以過熱部門的投資成長必須減緩，以等待瓶頸部門的加速擴充產能。以電力供給而言，雖然今年將增加四百億瓦的發電能力，但預期至2006年中才能完全解決電力短缺問題。
中國大陸於今年3月開始採取宏觀調控措施，主要內容包括：(1)緊縮貨幣措施，如提高存款準備率至7.5％；(2)更嚴格的銀行監理，如銀監會派出小組赴地方專案檢查銀行放款；(3)針對特定產業的投資及銀行放款進行行政指導，例如：國務院於4月底提高鋼鐵、水泥、電解鋁、房地產開發業等固定資產投資的自有資金比率，以及於5月16日限制銀行對鋼鐵、有色金屬
、機械、建材、石化、輕工、紡織、醫藥、印刷等九大行業放款。影響所及，固定投資及工業生產年增率分別從3月的40.4％及19.4％降至6月的22.7％及16.2％。銀行放款成長率亦從去年9月的接近24％高峰，降至今年6月的16.3％。
儘管其固定投資明顯減緩，但第二季零售額大幅增加15.0％，高於第一季的10.7％及去年的9.1％，可見民間消費十分強勁，加上今年上半年外人直接投資金額達339億美元，較一年前成長12％，其中6月份更創80億美元的歷史新高等，可望使其國內需求持續暢旺，不致驟然疲軟。
其他亞洲國家的國內需求儘管強弱不一，但大體而言多較去年改善。例如：馬來西亞的民間消費在經過一年的和緩成長後，於去年第四季起開始加速擴張，此係拜國際商品價格走強、出口收入增加、一般商業條件改善及就業市場穩定之賜，使得可支配所得持續成長，加上低利率環境有助於消費者信用擴張所致；另，民間投資受企業信心改善以及製造業設備利用率仍處於82％高檔的影響，延續去年以來的強勁動能。新加坡的國內需求亦於上半年大幅成長，主要由於該國為淺盤經濟，消費與投資容易隨著出口暢旺而好轉
。
泰國自2001年以來的景氣復甦，主要由民間消費成長所帶動，此係拜塔克辛政府採取寬鬆的財政與貨幣政策之賜，例如塔克辛總理自2002年以來，即要求國營銀行經理人必須達成積極的放款目標。但今年以來的禽流感、南部回教省份騷動、油價飆漲及限制銀行的信用卡與房地產放款等，已使得第二季民間消費成長率減緩至3.7％，低於第一季的4％及去年全年的5％。儘管如此，民間投資需求拜出口活絡（6月份年增率達29％）及設備利用率回升至72％的近期高峰之賜，持續於第二季大幅成長17％以上，因此使得其國內需求依然保持暢旺。
值得注意的是，南韓的民間消費遲遲未見回升，例如：實質躉售及零售額在去年下半年萎縮2％之後，今年上半年呈現停滯，7月份消費者信心指數更降至2000年12月以來最低的89.6點。雖然過去的歷史經驗顯示，其國內需求常在出口轉趨暢旺之後的兩季恢復活絡，但出口自去年中開始強勁擴張迄今已一年，民間消費卻依然疲軟，使得其景氣呈現外熱內冷的雙速經濟成長局面。事實上，民間消費之所以不振，除了反映去年的信用卡泡沫化導致許多家庭必須節衣縮食以償還沉重的債務負擔之外，尚包括：(1)出口導向產業資本密集化，使得其創造就業效果不如以往；(2)激烈的工會抗爭行動，業已使南韓的勞資關係指數退居亞洲國家之末，從而導致廠商不願增雇經常性員工，且投資態度趨於審慎；(3)國內政局紛擾不安，如盧武炫總統的被彈劾及復職、執政黨意外贏得4月的國會大選卻又在6月的地方選舉落敗等，使得經濟政策難以有效施行，並讓民眾對政府缺乏信心；(4)能源、原料價格飆漲及韓元貶值，導致消費者購買力受損；(5)為了融通政府的各項改革措施，過去5年來家庭稅負占GDP比率上升5個百分點以上；(6)政府採取稅務及管制措施以抑制房市過熱，已使房價轉趨穩定，但代價是房地產活動顯著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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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貨幣政策持續寬鬆
在貨幣政策方面，今年以來亞洲國家皆繼續維持低且穩定的政策性利率，使得短期名目利率仍接近其各自的歷史低水準，例如：泰國的14天期附買回利率自去年6月以來即一直維持在1.25％的水準，其他國家除了印尼、菲律賓及印度有較高的利率外，其餘多低於4％。然而，在景氣加速復甦及油價、食物價格上漲之下，近幾個月來亞洲各國的通貨膨脹普呈加速上揚趨勢，其中印尼及菲律賓更因匯率貶值之故，以致7月份分別達7.2％及6.0％，至於中國大陸及南韓則次之，分別為5％及4.4％，香港雖仍為通貨緊縮局面
，但6月份僅-0.1％，已是1998年10月以來最小縮幅。此使得實質利率顯著下降，甚至轉呈負數，從而更有助於景氣擴張。
事實上，中國大陸、印尼、菲律賓及新加坡多採取非利率的緊縮性貨幣政策來控制通膨，例如：中國大陸的宏觀調控措施；菲律賓央行於2月提高金融機構的流動準備比率2個百分點至10％；新加坡貨幣管理局於4月中以允許名目有效匯率逐漸溫和升值（原為零升值）的方式，來達到抑制通膨壓力及避免景氣過熱的目的；泰國央行分別於去年底及今年4月限制銀行的房地產及信用卡放款；印尼央行自7月1日起提高銀行的存款準備率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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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財政政策轉為較不具擴張性
在財政政策方面，為了刺激景氣，區內各國多採取擴張性財政政策，以致財政赤字占GDP比率逐年上升，其中尤以馬來西亞、香港、菲律賓及印度為最，皆達5％左右或以上的水準，南韓與泰國則是唯二的財政剩餘國。
隨著今年上半年景氣明顯好轉，財政收入普遍高於預期，加上不再需要額外的振興經濟措施，各國財政赤字可望低於去年。惟，菲律賓及印度是比較令人擔心者，這是因為此兩國的一般政府債務占GDP比率皆達75％以上的高水準，若無法控制高額財政赤字，則持續大量舉債融通的結果將導致政府債務過於沉重無法負荷。
菲律賓自1998年以來即面臨財政赤字日漸惡化的問題，主因是稅務行政效率不佳，使得稅收占GDP比率從1998年的12.7％降至2003年的9.8％，加上公營企業虧損金額占GDP比率從1995年的不到0.1％，逐年擴大至2003年的1.5％所致。去年在景氣好轉及政府限制資本支出之下，財政赤字占GDP比率已降至4.6％。今年上半年的財政赤字為800億披索，與去年同期相當，大致可達成全年財政赤字比率為4.3％的目標。惟，此仍屬高水準，連任成功的艾諾玉政府若不進行財政改革以擴大稅基、加強稅務行政及將虧損的公營企業民營化，則難以顯著縮小財政赤字。
印度的財政問題更為嚴重，其財政赤字占GDP比率一直高於5％，主因有二，一是稅基狹小及稅務行政效率不佳，以致稅收占GDP比率遠低於亞洲各國，去年雖有回升亦僅6.8％；另一則是高額經常性支出，其中有60％以上屬結構性難以縮減，例如政府債務利息支出即占政府收入的47％，此外尚有各項補助及國防支出等。去年在稅收顯著增加（拜景氣快速成長之賜）及政府限制支出之下，財政赤字比率雖已降至5.3％，但仍屬高水準。
新加坡財政收支一向健全，直到最近兩年才在景氣低迷之下轉呈小額赤字。其政府債務占GDP比率之所以達100％以上，主要反映中央社會安全儲蓄基金（CPF）的負債金額日漸龐大之故。印尼財政赤字雖不十分嚴重，但政府債務占GDP比率卻曾於2000年達100.2％的高峰，主因是亞洲金融危機導致銀行體系逾放比率達70％，必須由政府注入大量資金予以挽救所致，近幾年來在出售公營企業及政府的銀行持股下，政府債務比率已顯著下降。近來油價飆漲反而可能使印尼財政赤字略為惡化，理由是產油量下滑，將減少一部分的石油收入，以及政府必須補貼消費者使國內油價不超過預算案設定的每桶22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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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未來展望
(一)全球經濟
展望下半年，亞洲國家所面臨的外在環境可望持續改善，儘管美國第二季經濟成長率減緩至3.5％，但聯邦準備的景氣預測卻隱含認為下半年將加速擴張5％以上，日本政府則在內需也告上揚之下，一再調高其景氣展望，預期本年度將成長3.5％，為8年來之最，雖然歐元區經濟表現落後美日兩國
，但亦呈逐漸復甦局面。
由此可見，全球景氣回升不僅力道增強且更廣泛。就目前趨勢觀之，今年全球經濟成長率將達44.5％，為過去二十年來最熱絡者。
(二)貨幣政策
自從美國於6月底開始緩慢升息之後，亞洲國家以香港、菲律賓及印尼最有可能跟著升息，這是因為香港採取聯繫匯率制度，一旦與美國利差擴大將導致資金持續外流之故，至於菲律賓與印尼則是面臨較高且上揚的通膨率
，因此有升息以避免實質利率持續下降及阻止國際收支惡化的必要性。
泰國則是下一個可能升息的國家，主要由於其7月份通膨上升至1999年2月以來最高的3.1％，已超過3％的目標上限，加上景氣持續活絡，較不需要低利率的支持。中國大陸已採取宏觀調控措施，因此不一定需要搭配升息行動，惟其通膨若持續上升，則人民銀行將被迫調高利率。南韓的升息可能性最低，因為其國內消費需求持續疲弱不振，需要寬鬆貨幣政策的刺激之故。
(三)財政政策
預期在景氣好轉之下，各國的財政赤字多可望持續改善。例如：印度新上台的國大黨聯合政府最近提出2004/2005年度（自4月起一年內）預算案，將以控制支出的方式使財政赤字占GDP比率從上年度的5.3％降至4.6％。菲律賓則是設定逐年下降的預算赤字上限，連任成功的艾諾玉總統最近呼籲國會通過8項新稅法，使政府每年增加800億披索的收入。
南韓是唯一需要採取財政刺激的國家，由於其今年前5月的財政收支仍為剩餘（占GDP的0.01％），盧武炫政府已採取4.5兆韓元的追加預算，將使今年的財政收支餘額占GDP比率從去年的剩餘0.2％轉為赤字1％。
另一個可能國家是泰國，其財政收支於去年轉呈剩餘，為1996年以來首見，主要拜近年來景氣活絡之賜，今年在財政收入大於預期之下，可望有相當於1.7％GDP的剩餘。由於明年元月將舉行大選，若禽流感再度爆發或南部回教動亂不止，以致國內需求疲軟，則政府可能採取財政刺激措施。
(四)經濟展望
在全球景氣回升之下，亞洲國家出口可望持續強勁，加上寬鬆的貨幣政策因通膨上揚而使實質利率走低，有助於國內需求轉強，是以景氣展望仍然十分樂觀。以下根據亞洲開發銀行的預測值，略述我國以外的各主要亞洲國家經濟展望。
(1)中國大陸
預期今年經濟成長率為8.7％，僅略低於去年的9.1％，儘管宏觀調控使得投資顯著減緩，但中小企業已因銀行緊縮信用而面臨現金流量問題，使得它們必須求助黑市借取1418％的高利貸，因此預期銀行將逐漸放鬆信用，投資成長率或有可能緩慢回升。
要之，投資擴張若能維持目前的1520％速度，則在民間消費及出口依然強勁之下，景氣將呈軟性著陸。至於明年，則在固定投資持續減緩及美國景氣較為溫和擴張之下，經濟成長率將降至7.7％。
(2)南韓
最近南韓央行將今年下半年的經濟成長預測從先前的5.6％下修至5％，主因即是民間消費依然不振，景氣仍由出口帶動之故。此外，企業投資在第一季萎縮至亞洲金融危機以來的最低水準之後，第二季已呈現回升跡象。在出口可望強勁成長下，預期今年全年的經濟成長率將達5.4％，惟明年可能因全球及中國大陸成長較緩而降至4.9％。
(3)馬來西亞
由於民間消費、投資及出口俱見強勁，顯示其景氣復甦基礎更為廣泛，加上馬元隨著美元（固定為1美元兌3.8馬元）疲軟，以及油價上漲亦有利於馬國（石油出口國）等因素，預期其今年經濟成長率將上升至6.5％，為四年來最高峰，至於明年則可能減緩至5.6％。
(4)泰國
在國際商品價格走高的支撐下，今年出口可望持續強勁成長，國內需求亦將維持活絡，其財政收支保持剩餘，使得政府有能力於必要時採取振興經濟措施，從而確保景氣不墜，是以預期今年經濟成長率為6.6％，與去年的6.8％相當，至於明年則可能減緩至6％。
(5)菲律賓
全球電子需求復甦終於使得出口較為活絡，海外菲勞匯回款也可能維持強勁，加上總統大選塵埃落定，政治不確定性因素去除等，預期今年經濟成長率將為4.8％，至於明年則可能減緩至4.3％。
(6)印尼
第二回合的總統大選將於9月舉行，政治不確定性使得投資需求持續疲弱不振，影響所及，出口表現亦不佳，當前景氣擴張主要仰賴尚稱活絡的民間消費及房地產市場支撐，此係由於政府持續調高最低薪資及民眾容易獲得消費者信用所致。預期其今、明兩年的經濟成長率將分別為4.6％及4.7％。
(7)新加坡
雖然今年上半年的經濟成長率非常強勁，但這是因為比較基期（去年上半年）適逢SARS肆虐而景氣偏低之故，下半年表現雖不若上半年亮麗，但在出口強勁擴張的帶動下，景氣將維持活絡，預期今年全年的經濟成長率為6.9％，遠較去年的1.1％為優，至於明年則隨著全球景氣轉緩而降至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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